下午去看小灯,史黛拉家的姑娘,出生两个星期;小小的,很小很小的,她的其实在我眼里很庞克、在别人眼里很温婉的娘,踱步自如,如她之前所说的只是“卸货”,至于这个孩子会多打扰、多改变她的生活,目前完全看不出来。
小灯是个好性情的姑娘,我在的一个多小时里,她没哭没闹,没对我置之不理,微笑和媚眼一一展现,还有不屑于世的小眼神,令人惊叹,小史和小张夫妇都有着文艺腔十足的名字,可是小灯姑娘大小名儿是合二为一的,她以后的名字就叫“张小灯”,我觉得这个有着鄙视俗世眼神的姑娘,长大之后会擅自把那个“小”故意忘记的。。。
小灯,真是很小很小啊,可是,她是那么得柔软,我和小史的心跳频率应该是不一样的吧,可是她安静的贴在我胸口的时候,她的柔软却传递给我一种被保护的,感动

我带着拥抱小灯的柔软之后,去见一个数年未见的朋友,一个说话完全让你插不上话的北京姑娘,我们本来只是朋友的朋友,或者只是朋友的朋友的妹妹,哎哎,这个关系,你能明白么?我和那相见不如怀念的朋友经常擦车而过,可是和这朋友的朋友或是这妹妹,只是几年一面的缘分,却有着莫名无间的亲密。
接近黄昏的下午茶的时间,语言密度极高的姑娘,基本上把这数年与她有关、或是我想知道的话题说得清清楚楚,我安安静静地在她对面,看她眉飞色舞,心情好得跟面前的柠檬清水一样,提到一些往事,我突然眼泪飙了出来,拿起纸巾,可是 —— 纸巾上沾着意大利肉酱面的汁儿,眼泪就硬生生的收了回去,留给了回台的路上,她发来短信说,我真的都明白。
柔软——如这样没有多说的明白,让我竟然无法承受,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没什么故事的人,原来,只是经常忘记了
昨天深夜见面的许先生,提起认识的几年来我都已经忘记的片段竟然也还记得,我说,我以为后来的联系只是你礼貌的敷衍,他说不是,所以我又想起07年被滞留在柳州的那个莫名烦躁的夜晚,许先生的声音在耳机里,温柔而耐心,我忘了是怎样等到重新开车上路,只是觉得,我经常需要被这样的声音宽慰,跟很多人一样。
闹闹的小宇宙,神奇地辐射着许先生和我。所以,我们可以这样相对,说着有的没的,我窝在沙发椅里,看着这个充满安全感的好男人,想着静静的他在舞台上,被台下的人,泪眼朦胧的望着。我们很多的话题都是,闹闹那次。。闹闹说。。闹闹她。。这样重复的开场白让某种情绪在累积,太满了,时间也就走得更快了。。。
我浑身上下不知藏在何处的小角,经常会向自己弯了起来,刺痛的时候,又经常被这种柔软的情感抵挡开,我看着自己的脚尖,假装有点不知所措,可是,心里却笑了。。


评论
喔~呵呵。
啊,真的就叫小灯了啊
看着最后那段话,就心疼起来了。
许先生的声音在我出生的季节听是我最喜欢的。
有些人像温吞的红糖水,可以止住生命的阵痛。
喜欢你的博客。
介意加个链接么?
每次看完你的文章,心里的某一处也觉得柔软。
真美好的名字。希望小灯长大以后和姐姐一样,永远开心,幸福。
我的庞克,你看出来了,我很满意。
姐姐啊...